端子机|剥线机|全自动端子机|电脑剥线机-兆科机械

  1. 网站首页
  2. 客户服务
  3. 行业动态

全自动标签剥离机销售

2021-07-09 15:59:43

采购线束加工设备,端子机全自动端子机剥线机快速剥线机,自动端子机,端子机刀片,端子机设备厂商,端子机品牌,半自动端子机,就选昆山兆科机械有限公司

全自动端子机端子机,可以选择:
昆山兆科机械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各种线束加工设备的开发、设计、制造、销售为一体的高新技术企业。

兆科机械

兆科机械

据法新社12月28日报道,亚洲航空公司一架从印度尼西亚飞往新加坡的客机失联。 路透社消息称,印尼媒体援引交通部官员说法称,印尼泗水飞往新加坡的亚航QZ8501航班与雅加达塔台失联,失联时间是北京时间今日7时17分。据航班追踪网站信息查询,该机型为A320 -200,载有155名旅客和7名机组人员,其中包括138名成人旅客,16名儿童,1名婴儿。 在上个月发生曼谷飞南京航班上中国乘客将泡面热水泼向空姐的丑剧后,亚航再次成为关注焦点,而这一次的消息,无疑是向亚航投下巨大的阴影。 亚航全名为亚洲航空公司(AirAsia),简称亚航,成立于2001年;是马来西亚第二家国际航空公司,也是亚洲地区首家低成本航空。截止到目前,一共192条国内及国际航线,覆盖20多个国家。 腾讯财经本月曾对亚航和亚航CEO进行了专访,此时回头再看,也许可以从这家公司的经营故事和理念中挖掘更多的信息。 附:亚航男主角的中国新烦恼 主笔:许十文 编辑:萌太奇 东尼·费尔南德斯喜欢自由而年轻的面目,让员工直呼其名,号召人们以低价格乘坐客机。在中国,致力于“人人都能飞”的亚航遇到了各种“刁难”,但好奇心十足的东尼对腾讯财经说,低成本航空理念迟早会征服中国的天空。 中国乘客将泡面热水泼向空姐的丑剧恰恰发生在从曼谷飞南京的亚航航班上。而不久前,亚航CEO东尼·费尔南德斯才刚刚亲赴北京,为其屡发的中国乘客投诉向中国民航局背书。 这个冬天,北京寒意料峭。前来到访的东尼.费尔南德斯(Tony Fernandes)看上去还没有准备好。 “我以为自己穿着T恤来开会就可以了。”在一个媒体见面会上,这个亚洲航空公司(Airasia Airline)总裁用他一贯的,娱乐化的口吻去跟人们调侃,“没想到北京这么冷。” 东尼对腾讯财经说,他在赴北京的亚航班机上看到很多穿厚夹克的人,甚至有人“头上盖着睡袋”。于是他找来机长,特意让后者把空调关掉,两个澳大利亚女乘客见状很吃惊,此时东尼表露了身份:“我是这架飞机的老板哦!”——终于刷到了存在感。 北京和中国之于东尼,并不是那么轻车熟路。在机舱里,东尼习惯性地戴上标志性的、刷有亚航标志的红帽子,想对乘客们做一个即兴的调查,问问他们为何会选择亚航的航班,可是周围的中国乘客都睡了,没有人认识他。 在中国之外,东尼可是一个精力无穷的人。除了亚洲最大低成本航空公司的总裁,这个喜欢别人直接叫他东尼的马来西亚印度裔商人,还在唱片业有过经历,经营过一级方程式车队,目前是英国超级足球联赛一家足球俱乐部的拥有者,还跟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坏小子”之一维珍集团的理查德·布兰森时不时混在一起。 近几年,在中国,凭借低价策略以及社交媒体营销,亚航已悄然潜入了中国的天空,成为运量占先的外国航空公司,东尼的中国事业开始显山露水。然而,中国的航运环境也开始给东尼带来难题,譬如,一个月前,中国的民用航空管理局就列出报告,毫不客气的标示亚航为“2014年上半年被消费者投诉得最多的外国航空公司”。 可是东尼难免觉得有些冤枉。“廉价并不意味着低劣的服务,中国乘客只是需要了解廉价航空的商业模式。”他说。 是的,东尼需要到中国来看看。他跟腾讯财经交流,询问中国乘客们的想法,还要与民航部门沟通。对于这个出生在马来西亚,价值观形成在英国,事业发迹于东南亚,提倡随心所欲生活的印度裔商人来说,这些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中国式麻烦 在吉隆坡,亚航的广告牌随处可见,东尼的名字也是家喻户晓;在中国,东尼却会对旁人发出“究竟没有人认识我”的疑问。不久前,东尼特地去了北京的“大董烤鸭店”吃饭,只有隔壁桌的一个印度尼西亚家庭注意到他。“若是在在马来西亚,他可能会被要求签名的人围住了”,亚航一位高管说。 不过,东尼制造的低成本航空风潮,在十年前已经悄然刮入中国。而后社交媒体爆发的年份,亚航的品牌和营销也在线上渗透进中国市场,那些对机票价格敏感,又热衷于海外旅游的小清新与穷游族,迅速地加入到亚航的线上低价抢票活动中,并在互联网上推动了亚航的中国知名度。 在中国,东尼继续把亚航描述为年轻、自由而低成本的选择。“如果你登上飞机时不饿,你就没必要花餐食的钱。如果你跟我一样喜欢T恤牛仔裤,轻便出行,你就不需要行李托运。”在北京,东尼强调着这些曾在东南亚引起化学作用的口号——“人人都可以飞,飞行是一种权利。” 东尼深知,在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亚航的扩张无法绕开政府们对空域的控制,传统的航空企业也把持了主要的航空枢纽。他公开说,亚航今后的增长未必要在大城市,更多要在二线、三线甚至是四线的城市,譬如中国的北部地区——“在政策法规的允许下,中国政府允许亚洲航空扮演什么角色,亚航就会积极配合。” 中国正在膨胀的海外游风潮,为亚航提供了增长的新引擎。公开资料显示,亚航在中国境内(包括港澳台)目前有17个航站,来往中国的航线共35条,每周直飞马来西亚、泰国和菲律宾的航班达到350架次。然而,在进入中国市场十年后,它还是被推上被投诉行列的外国航空公司头名。 这些投诉包括机票改签难,退款时间长等等,有的旅客还建立了专门的QQ群,或者网上发帖,声讨这家在中国通过网络发迹的外航企业。Tony对此表示不解。“民航局在上半年收到近40个关于亚航的投诉,但我们在去年的乘客超过了5千万。”他还特意强调那句不断重复的话,“低成本不等于低质量。” 中国市场是“既可爱又可恨”。亚航的高管对腾讯财经表示,“部分中国旅客并不真正理解低成本航空,有些买了亚航低价票的人,买票时欢天喜地,从进入机场开始就骂骂咧咧,说为什么吃饭、托运都要付费,为什么机舱里没有电影可看。” 东尼甚至没有见识过中国乘客的“任性”。这个周末,亚航从曼谷到南京的航班就遭到了旅客的刁难,后者不满低成本航班的非免费餐饮,直接把热水泡方便面泼向空姐,令班机返航之余后来在南京又大闹廊桥。 在中国低成本航空公司发展的初期, 春秋航空 等中国公司曾邀请东尼来华请教,亚航犹如中国同行们的学习样板。事实上东尼在三四年前曾到过中国。“他对着官员和同行们演讲,习惯的在台上开玩笑时,台下似乎总是没有反应。没有人响应他的幽默”,在场人士说。 一个月前,东尼还是特意去拜访了中国民航总局的司级官员。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与中国的业界官方打交道。去年底,中国央视的新闻播出了关于低成本航空在中国发展的新闻,该报道称,“中国的廉航市场将被国外航空公司所占据。” 现在,单是东南亚,就已经有多家来自澳大利亚、新加坡、印度、泰国,以及中国台湾、香港、上海和广州背景的低成本航空公司加入,中国的民航总局在今年初也发文,鼓励中国低成本航空公司的发展。 尽管如此,东尼仍然找到了积极的因素。他对腾讯财经说,2015年将会是一个乐观的年份,因为油价降低了。 低成本航空的亚洲明星 东尼.费尔南德斯于1964年4月30日出生于马来西亚的首都吉隆坡。东尼有一个葡萄牙裔的母亲,当东尼16岁的时候,这位被他形容为特立独行,还经常举办派对的女士离世了,成为他早年时的一段痛苦回忆。 正是通过母亲早年在经济上的积累,让东尼在吉隆坡读上了商学院,并且到英国伦敦经济学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学习。在伦敦,东尼得到了一份审计员的工作,之后升迁为维珍唱片公司的财务总监。东尼曾对《华尔街日报》说,“审计是一份令人厌烦透顶的工作”,实际上,年轻的东尼还是业余吉他手,拥有8级钢琴证书。 在28岁的时候,东尼回到马来西亚,成为了华纳音乐(马来西亚)最年轻的董事总经理。进入21世纪,他通过游说马来西亚官员开始进入航空业,但申请新牌照的想法遭到了拒绝,这让东尼转向了亚航,当时一家仅有两家飞机,负债累累的马来西亚国有航空公司。 如今,广告上的亚航以火红的色调,年轻的空中小姐和赞助各种体育赛事编织起年轻形象。看起来这正是东尼的兴趣所致:他经营过东盟篮球联赛(ABL),曾是卡特哈姆和莲花两支一级方程式车队的老板,甚至跟维珍航空的理查德·布兰森公开打赌,迫使对方打扮成空中小姐,在亚航的机舱里提供服务。 花边之外的公开故事则是这样描述东尼的航空业故事:在读书时有感于来回欧亚的机票价格太贵的东尼,于2001年用1令吉(马币)的象征性价格接管了亚航,以及1100万美元的债务。在经过抵押、引资以后,东尼参考了欧洲低成本航空公司的模式,把亚航改造成一个低成本航空公司。 这个改变成为了东尼、亚航以及亚洲低成本航空商业的开端。一年之后,亚航偿还了所有债务;2004年11月,亚航IPO的超额认购达到了130%。亚航现在是亚洲最大的低成本航空公司,拥有154架飞机,并引发了多个亚洲多个新同行的成立。 亚航的发展为东尼带来了很多赞赏。《福布斯》亚洲版曾在2010年把东尼列为年度最佳商人。在西方财经媒体的描述里,东尼使亚航成为了东南亚地区极少数的赢得世界的认可的大公司之一,“不依靠政治关系,不靠政府的特许,也不依赖受保护的市场。” 有报道说,东尼的人生哲学是“受控的无秩序(controlled anarchy)”,这也决定了他在航空市场里的种种做法。2003年,东尼成功的游说了马来西亚与泰国、印度尼西亚和新加坡互相开放天空的协议,之后亚航乃至低成本航空同业在这些国家取得了长足的进展。 现在,吉隆坡LCCT(Low Cost Carrier Terminal,低成本航空机场,亚航总部)更像一个流动的巴士站,里面没有奢侈品商店、也没有贵宾休息室。在印度,东尼选择钦奈(Chennai)这样的小机场作为基地,在菲律宾,一个原美国空军基地成为了亚航的当地中枢。低成本运营机场的开拓,让亚航在传统航空业的丛林中找到了栖息地。 在这些基地里,亚航的管理人员没有办公室,同事间互相直呼姓名。东尼经常在亚航内部说,在亚洲,低价格总是有效的策略,低成本则是亚航持续的核心,东尼甚至会亲自跟机师及工程师商量如何节省燃油,以提高飞行的效益。 东尼曾经对《华尔街日报》记者说,自上而下在亚洲的管理文化中表现得十分明显,职员们缺乏创造性,也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见解,更多时是执行任务而不是创造性的解决问题。他将此归因于亚洲的言论自由受限,这影响了亚洲的商业世界。 大量商业评论已经描述过亚航的低成本模式,包括以短途航线为主,加快飞机运转效率,维修外包,网上售票等等。在北京,东尼也反复解释亚航的低票价背后的思路——“传统航空公司的机票里面,餐饮、行李托运等业务看上去是免费,其实却被算进了票价里。” 东尼对腾讯财经说,世界上的航空顾客,其实心态没有多大区别。“欧洲旅客通常喜欢单程、长逗留的旅行,中国旅客喜欢尽可能地去多个城市。除此以外,不同国家的旅客对航空的态度差不多,他们越来越关注性价比。这也是航空业的一大趋势。” 看起来,他仍然是好奇心十足。他研究中国,研究腾讯和 阿里巴巴 这样的互联网企业,就像他曾追逐过的那些音乐、F1、篮球赛和足球俱乐部一样。他还重开了他的 微博 账户,而且清晰的记得他微博里收到的10条中国用户的提问,他一条一条的列举出来,最后满意地说:“其中只有一条是关于投诉,其它都是在问我们在中国国内还要开通哪些新航线”——看来,中国乘客绝大多数还是让他欢喜的。 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腾讯证券微信公众号:qqzixuangu